《兄弟连》,温特斯中尉在诺曼底登陆的第二天说,如果我能撑到战争结束,我答应上帝和我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平静地度过余生。
渴望。
我渴望变成一只优雅的黑猫,
踩着毫无声息的脚步,
在这些墙头回来的踱步,
也许一个轻的纵跃,
就可以飞过这些墙,
如同一只乌鸦飞过麦田,
一条鱼游过珊瑚,
一片叶飘落枝头,
一只蚂蚁爬过地图,
我只是轻快的跃过,
没有惊醒沉睡着的墙,
它依旧睡着,而我已经跃过,
如果我是一只猫的话。
无声无息。
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承认在这一刻我薄得像张纸。原以为已经变得厚重,坚不可摧,可是却被轻易地打人比黄花瘦倒。
急性肠胃炎。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浑身没力气。只是觉得渴。
突然的就不想工作,不想应酬,不想接一切与工作有关的电话。沮丧无比。
在家里窝了一天,不见任何人。只有自己知道,我是用这样的方式宠爱着自己。
房间里的墙壁年爬满细碎的小花,连床单被罩都盛开着花朵,想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平和。可以如花般安静地盛开。
周末,雨依旧缠绵地下着。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电脑的软件时不时地就有漏洞等待新,否则就影响运作速度,带来障碍。我们的大脑是不是也是这样,需要不定时的DELETE,否则系统垃圾积存太多,或是存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漏洞,就会影响大脑的运作和思考,影响行动。
我有多久没去更新了,所以觉得越来越重。以为自己有多强大的内核。
也许是我高估了。
朱哲琴的“同船共渡”一直在房间里回响。一个人听出了天荒地老的味道。
想祈求白天晚点到来,我是如此贪婪地感受夜的博大,博大到可以包容一切的虚与空,贪与嗔。
想停下来却发现停不下来,无法与时间作赛跑。我一直延着生活这条轨迹往前走,往前奔,可是还是没能走到想要去的那条路上,还是我已经走在那条道上,只是我不自知。迷在其中。
我找不到答案。也不知道上哪去找寻答案。因为明知道这没有答案,可是为何还是如此执着呢。
天国的女儿
电脑里一遍一遍回响着“天国的女儿”那首空灵的曲子,一个纯洁到一尘不染的女声,仿佛从天国里倾泻而下,仿佛是一双上帝的眼睛,怜悯地注视着人类。
片中对神的解释是:神就是道,道就是规律。规律如来,容不得你思议,按规律办事的人就是神。
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
在遇到坎的时间总是发问:神是谁?在哪里。?也许到最后才会豁然开朗:原来神就是我们自己。是拯救自己的那个救世主。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又来消息出来青海发生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已有400人死亡,还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又有那么多的生命消失,那么多的家庭破碎,在天灾面前,人显得如此渺小。全球进入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活跃期,会不会真的有2012之说,在不久的将来,一起化为尘埃。
只是现在,这个世界还未老去,周围依旧一片太平。在马上到来的明天,还是有很多未完待续的工作。
时间如此迅疾,我们都是苍白的棋子。
能好好活就好好活吧。这个世界总还能找到一个可以呼吸纯净空气的角落待着。不悲天悯人,不物喜已悲 。
如此。就好。
再一次地。梦见。
又一次梦见外婆了。梦里我反复地去看她。
外婆,是你托梦于我吗。
如此清醒的记得,梦里的一幕幕。
一整天都有点愰忽,下午提前回家了。拉紧窗帘。打开音乐。洗衣。拖地。整理房间。觉得心里很空。
工作的电话此起彼伏,假装没听见。
认识的一个妹妹生病了,生死未卜,明后就要去北京看病。昨天晚上去看她,很懂事的女孩,母亲早世,从小跟着姑姑长大,缺少家庭的温暖感,所以有种畸形的依恋。可是上天又偏偏开了这样的玩笑,让人心疼。看着GL把随身携带多年的护身符送给她,忽然觉得很难过。生命如此脆弱,能安然的活着是否已属万幸。
在生死面诀别前,那些小忧郁小惆怅显得微不足道。我们真的该好好拥抱在身边的亲人,朋友。谢谢他们一直陪伴。
想把自己埋入深深地睡眠。
隐忍着前行。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梦见。
昨天晚上梦见死去的外婆了,梦里我和我妈去看她,她依旧住在那座老房子里,只是旁边好像突然多了很多高楼,不是印象中的景象了,外婆的样子安详,宁静。有个全身着红衣服的女孩在房子外面叫我,让我去她家,我妈在屋里着急地对我说,不要去,不要去。然后那个红衣服的女孩走了,再然后就是火光四起,四周的高楼都着火了,我很焦虑,拼命地叫外婆,快跑!外婆只是笑着对我说,没事。
醒后打了个电话给我妈,说了梦中的事,她只是说了一句,外婆会保佑你的。
临近清明,外婆离开已经近五年的时间了。五年,足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我也在这改变中成长。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女孩。我已经长大,并且变得坚强。只是依旧无法释怀当初的突然。
无比的想念。
外婆,你在天堂可好?
Now/。Here。
一种缺失。在某一瞬间。
生活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大街上,很多十几岁的小孩子在四处晃悠,他们眼神茫然。
龙桥的那家农行的自动取款机前面被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霸占着,每过看到都像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又来此地干什么,是靠什么生活的。所有的问题都只是问题,没有答案。每一次都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就像有些时候,我们找不到自己存活的意义所在一样。
此刻,我走到了哪里。
无数次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貌似一切都很好的样子。又貌似什么也不是。
生活充斥着太多的矛盾。重复着重复。
不管怎样,都要挣扎着继续。
付出的极大耐心仍在无限漫延。我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好久不曾犯的头痛又上演。太阳穴两边发烫。
在大街上走了很多路。喝了一大杯雪顶咖啡。胃又开始难受。
很多人。形形色色的人。
闭上眼睛,都觉得很拥挤。很强大的气场,人夹杂在其中,有些眩晕。
听一首歌。反复的听。听到直想哭。蒙语的。遥远的妈妈。

朋友博上下的图。
只是出来透透气。
无题。
清晰地记得,梦到了一张许久未见有面孔,真的是好久远以前,久远的让我怀疑是否曾经遇见。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梦里一直没说话。无法去解释梦里的遭遇,是无心而无意的。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曾经的纠结的胃痛是否已经痊愈。所有的线索都已断掉,消失在空气中。
有生之生,是否还会聚首,这已经是奢侈了吧。即使这一生还未远去。可是已能预料得到这样的结果。
人与人之间的情谊,缘起而聚,缘薄而散。这大概都是自然的法则吧。无需介意。
新年。快乐。
不曾停歇的鞭炮声,是对过去一年的告别,也是对新的一年的期盼。我在这此起彼伏的声音里,有一刹那的茫然。好像一种轮回,似曾相识的景。过年更像是一种形式。
春晚也成为一个无聊的符号,今年的除了王菲的《传奇》让我有点期待外,其它的都像是走过场,那几张老面孔已经让人有觉得恶心的味道。本来是在客厅里看的,后来无聊,抱着电脑看阿凡达了。
放在旁边的手机短信一直响着,收到好多条新年祝福的短信,虽然内容大同小异,基本都以群佳节又重阳发为主,还是谢谢那些祝福的人。
跟JAY在网上神侃了一会,他依旧是癫人一个。SS和BB的maybe明天就开业了,这两家伙还真会挑日子,情人节,摆明了不让人家送花嘛。已经说好,回去到他们那报到。怀念曾经一起抽疯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真的成为好遥远的过去了。
很匆忙的感觉。尴尬的时光。让人纠结。
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会不会有所不一样。
等待时间的宣判。在这个时候,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外面下雨了。回来的那天就开始降温,天气变得很冷。现在的过年已经少了许多小时候的热闹,大家的娱乐也基本都是玩牌扎堆。所以觉得寡然。
熟悉而陌生的环境。不知道怎样融入才算好。成长的痕迹犹在,只是再也走不回去了。站在起点上,看到很高远的天空。

命运。定数。
命运。
昨天一个同事告诉我他刚出生的孩子才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天就离开了,孩子在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完后,一直坚持微弱的呼吸,直到最后给孩子取了名,妈妈给他泡了一泡奶粉, 才最后闭气,他说那一刻他相信人的命运都是有定数的。这个坚强的男子一直隐忍着,默默地做着这一切,全国各地跑了好多医院,求了好多医生,他不相信他跟孩子无缘,连至亲的人都没告诉,直到最后一刻,孩子躺在手术台上,等待最后的宣判,他是把自己绑在手术室的柱子上才坚持没倒下去的。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是平静的表情,我们能想象得到他曾经经历天崩地裂的心碎。
水会越喝越冷,而酒会越喝越热。我不知道那么多液体滑入,是否暂时驱除体内的寒冷。
苍天在上,是否真的有命运一说。任凭我们怎么努力挣扎,其实早已经注定。早有个答案在前方等我们。我很想跑到前面看看,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否现在的努力和坚持都是无谓的。
深夜。晴朗的天空突然雷声大作。狂风暴雨。能听到雨点打在屋顶发出很大的响声。小区里的汽车发出尖锐的声音。突然想起经常在半夜发出婴儿般哭声的那几只野猫去哪了,他们流浪到哪里去了。此刻有没有舒适的窝。有没有受到惊吓。
原谅自己再一次跑题。
我相信命运。并且相信它存在的合理性。
这个晚上,电脑里反复播放的是同一首音乐,李健的《传奇》。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我们还能互相守候多久。
音符一直回旋,如此执着。
回家。
回家前的最后一天。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过了今天再次回来就是新的一年了,新年会有新气象,我也一直这么觉得。窗外的鞭炮此起彼伏,有结婚大喜的,有庆祝新年的,从各个方向传到房间里,辞旧岁,迎新年。
在外多年,好像很少期待过节,这种概念会越来越淡薄,回家也只是待在家里,很少出门,儿时的伙伴也基本都已结婚生子,只是身边有最亲的人,看到他们,还是觉得踏实,血脉相连的人。
打电话回家,当小侄女奶声奶气地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掉下来。没法用文字去描述那刻的心情,只是觉得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一直在走,一直。想起去年妈妈生病住院的时候她对隔壁床的那个阿姨说的话,我这个女儿啊,从十四岁开始就独立了。又一个十四年了,站在这个点上回想走过的路,记忆已经模糊。也不想执着于过往。我只想大踏步的往前走,往前看。
明天准备穿红色的运动服回去,红艳艳的,让父母看到我依旧是他们未长大的小孩。
回家。回家。回家。